清晨,我隱約感受到身邊有什麼龐然大物的存在。
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但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睡意全無:
一張血盆大口,緊緊地貼在我的臉上。
銳利的獠牙就在眼前,還帶著昨晚獵物殘留的氣息,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臉頰。
「嗚哇啊啊!!」
我嚇得瞬間退到帳篷的角落,整個人幾乎貼著帳篷的布料。
蜥蜴被我的驚叫聲猛然驚醒,眉頭皺了皺,懶洋洋地抬起頭,瞇著眼看向我,嘴角微微抽動,顯然還沒完全清醒。
「……幹嘛看我像看到鬼似的?」
說著,他慢吞吞地打了個大哈欠,順帶用爪子蹭了蹭自己的獠牙。
我大腦還沒完全理清狀況,昨晚夢境的畫面猛然閃過腦海,讓我下意識地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,確保自己身上的肉沒有哪一塊被咬掉。
好在,一切看起來都還在。
我抬起頭,還有些驚魂未定地看著他:「你……你不是原本睡在外面嗎?」
蜥蜴懶懶地眨了眨眼,尾巴在帳篷地板上輕輕一甩,語氣隨意:
「還不是聽到你在做惡夢,吵得我睡不著。」
我一愣:「我做惡夢?」
被這麼一提,昨晚的夢境回憶像潮水般湧回,雖然有些模糊,但那些被獵捕的驚恐感仍然殘留在胸口。
而在那場夢魘的最後,我似乎隱約聽到了某種旋律,溫暖、低沉,讓夢境的恐懼逐漸消散,回歸平靜。
「我好像……隱約聽到有人在唱歌。」
蜥蜴撓了撓自己的頸側,語氣淡淡的:「應該是你在做夢吧。」
我皺了皺眉,低頭沉思,昨晚那旋律仍然在腦海中若隱若現,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