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頭巨大的魔物轟然倒地,掀起的塵土為這場戰鬥畫下了句點。我站在後方,雙手微微顫抖,聖光護盾的光芒逐漸自掌心消散。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隨即抬起頭,忍不住將不滿脫口而出————
「你太亂來了吧。蜥蜴!哪有人完全不顧防禦就往怪物面前衝的啊?!」,我皺著眉頭,語氣裡滿是無奈:「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啊?」
蜥蜴站在被擊倒的魔物屍體旁,從屍身中拔起長矛身上拔起長矛,回頭瞥了我一眼,他的尾巴輕輕拍著地面,對我的抱怨似乎毫不在意。
「少在那邊嘮叨。」
他甩了甩長矛上魔物的血,語氣傲慢中帶著幾分戲謔:
「我從以前就是這麼戰鬥過來的。你如果跟不上,那就回去多練練。」
說著,他抬爪指了指地上的魔物屍體,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自豪。
「再說了,你看——魔物死了,任務完成了,不是挺好嗎?」
說完,他走到我面前,低下頭看著我的臉,嘴角咧開,露出閃亮的尖牙。
「而且——」他的尾巴輕晃了下,懶洋洋地補充,「還不是某個人一大早就喝得爛醉?你施展的光盾慢得要命,怎麼?這能怪我嗎?」
他的靠近讓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還沒來得及反駁,他已經轉身走回魔物的屍體旁,抽出腰間的匕首,開始整理那些要回繳給冒險者公會的素材,動作熟練得讓人不爽。他的尾巴輕輕晃動著,顯然心情不錯。
「啊啊啊,別再提我宿醉的事了!」我忍不住扶額,語氣裡滿是無奈。
「我的意思是,你那種自殺式的猛攻,每次讓我在後面看得捏一把冷汗!有好幾次我都以為……」我頓了頓,嘆了口氣,語氣低了些許,「說真的,你以前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?」
蜥蜴聽了這話,挑了挑眉,顯然對我的問題頗有意見。
「自殺式猛攻?」他低哼一聲,語氣裡透著不屑,「別小看我,牧師。」
他微微前傾,眼神銳利如刀,聲音沉穩而有力。
「能活到這個歲數,可不是靠運氣。戰場上不是他死,就是我亡。你覺得我胡來?不——我有我的生存方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