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,淡淡地灑進屋內,微微的晨霧還沒完全散去,空氣中帶著一絲夜晚殘留的涼意。
蜥蜴仍處於半夢半醒之間,本能地想伸展尾巴,卻發現有什麼東西緊緊地抓著他,讓他沒辦法動彈。
他皺了皺眉,仍閉著眼,腦袋還沒完全清醒,但那種被束縛住的感覺,讓他的意識逐漸回歸。他動了動尾巴,試圖掙脫,卻感受到那東西不僅沒有放開,反而抓得更緊。
終於,他微微張開眼睛,習慣性地看向身側,然後猛地一頓。
本能地,他從床上坐起,肌肉繃緊,準備應對任何可能的狀況。但下一秒,他的視線落在身邊熟悉的臉上——
是牧師。
他停頓了一下,回憶才慢慢浮上腦海,讓他鬆了口氣。
……對了,昨天把這傢伙帶回來了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伸展了一下身體,眼角瞥了瞥還在熟睡的牧師,這才發現對方正側躺著,把他的尾巴抱得死死的。
……這傢伙也抱太緊了吧?
他試著扯了扯尾巴,想將它抽出來,卻見牧師皺了皺眉,像是感受到有人在搶他的抱枕,反而抱得更緊了。
原本昨天只是想捉弄一下牧師,沒想到竟變成現在這種狀況,讓他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他當然可以用蠻力把尾巴抽出來,但……他並不打算這麼做,反而開始盯著牧師的睡臉看,漸漸地竟有些出神。
牧師雙手將蜥蜴的尾巴牢牢環抱進懷裡,側臉直接枕在上面,與昨晚扭扭捏捏的模樣相比,簡直天差地遠。
他睡得很沉——畢竟在被房東追殺後,又在酒館喝了一整夜的酒,隨後又直接跟著蜥蜴去處理任務。儘管治癒術勉強讓他撐住,但身體的疲勞早已累積許久。
蜥蜴感受到牧師的體溫透過尾巴緩緩傳來,那溫度就像是在寒夜中依偎著篝火,帶來一種令人放鬆的暖意,讓他不自覺地沉浸其中。除此之外,還有一絲微妙的歸屬感——這是他過去從未體驗過的。